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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三个女人疯狂备战的时候,我的日子变得更加地狱。
她们把我当成了练习的道具,当成了发泄的对象。
每天晚上,当她们从俱乐部回来,浑身散发着男人的精液味和香烟味,她们就会把我叫到客厅。
母亲会穿着那双22厘米的银色细跟鞋,踩在我的背上,一边抽着女士香烟,一边跟刘萍玉和王美玲讨论今晚的战果。
“今天那个煤老板真他妈变态,”母亲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他让我穿着高跟鞋踩他的鸡巴,还要我用鞋跟捅他的屁眼。不过他给的钱倒是不少,十万块,就玩了半个小时。”
“切,那算什么,”刘萍玉不屑地说道,她也踩在我的身上,那双25厘米的金属色高跟鞋几乎要把我的肋骨踩断,“老娘今天接了一个日本客人,他要我穿着和服,然后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一边磕一边喊‘主人饶命’。每磕一个头,他就往我脸上扔一万块。老娘磕了五十个头,赚了五十万!”
“你们都弱爆了,”王美玲得意地笑着,她那双28厘米的银色镂空高跟靴踩在我的头上,那尖锐的鞋跟几乎要刺穿我的头骨,“老娘今天遇到一个阿拉伯王子,他要我当着他十几个保镖的面,自己用跳蛋自慰,还要我一边自慰一边数钱。每数一张,就要往逼里塞一张。老娘数了一千张,逼里塞满了钞票,最后高潮的时候,那些钞票全都被淫水浸透了。那王子说,这是他见过最骚的表演,当场给了老娘两百万!”
她们三个就这样,踩着我,抽着烟,互相炫耀着自己今天被多少男人肏,赚了多少钱,完全没有一丝羞耻心。
而我,只能趴在地上,承受着她们高跟鞋的践踏,听着她们那些令人作呕却又让我下体硬挺的淫荡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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