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了然和一丝轻蔑。他大概是把我们当成了从夜店里出来的、玩得太疯的小情侣。
我将母亲的身体放在后座上，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车里开着暖气，但我的身体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劣质香水、酒精和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淫靡腥甜气味，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睡得很沉，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未干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这就是我的妈妈。
我曾经最爱、最敬重的妈妈。
如今，她却成了一个为了钱，可以任由男人随意肏干，被人指着鼻子骂婊子也毫不在乎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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