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攥紧书页,指甲几乎掐进纸里,脑海里闪过妈妈被黄涛压在身下肆意操弄的画面——那雪白娇躯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丰熟的胴体在他胯下扭动。
矛盾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滚,既嫉妒得想发狂,又兴奋得血脉贲张。
最终,那股绿母的癖好像洪水般冲垮了所有犹豫,我咬牙暗想:这正是我想要的,妈妈越骚我越快乐。
妈妈涂完最后一抹唇釉,转身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整理裙摆,语气尽量自然:
“黄涛最近英语成绩退步了,妈妈得帮帮他。”
她没看我,像是怕对上我的眼神。
我咧嘴一笑,装作无所谓地说:“妈妈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讲故事。”
她身子一僵,桃花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没接话,只是抓起包匆匆出了门,背影透着几分僵硬。
我靠在沙发上,想象着她今晚会在黄涛家做什么,心跳快得像擂鼓,裤子里的硬物硬得发疼。
晚上十点,门锁响了,妈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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