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克制又加深了她的渴望,让她身体发烫,腿间隐约的湿意让她羞耻得想哭。
夕阳渐渐隐没,天色暗下来。
室友们出去吃饭,她推说不饿,独自躺在床上。
手机震动,是辅导员的消息,她按照主人的命令,早晨已报备今晚在外过夜。
辅导员简单问了几句,她编了个借口,说去亲戚家。
挂断后,她心跳加速,期待如潮水般涌来。
夜晚就要到了,主人会带她去“释放”,让她“快乐到哭”。
她知道,那会是极致的调教,让她彻底崩坏的夜晚。
可她不怕,甚至渴望。
她闭上眼,幻想主人的身影:高大、强势、腹黑的笑容,像猎人看着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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