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这一方又有没有说谎——这麽想着,伊芙琳将扫把搁置在一旁、伸手将窗帘拉起。
窗户玻璃被帘子遮挡前的那一刻,映照出的是表情全无的脸容。
「不,一如既往的没有呢。」轻轻吐着近乎机械的平淡嗓音,伊芙琳就这麽从窗前离去。
刹那间察觉什麽而转身的金普利,此时仅仅只是看到了拉上的帘子而已。
可他或许就算不看也知晓,一个生了锈的天秤正在开始倾斜。
「平常的确没有机会与人深谈呢……」重新拿起扫把,伊芙琳一面清扫一面喃喃自语道。
有关链金术的一切并不是什麽广泛流通的知识,有些民众甚至会觉得那是奇蹟,平日里能和她聊上几句链金术的人根本不存在,尤其能成为国家链金术师者已然是国内金字塔顶端的菁英,同样作为其中一员的伊芙琳看待事理的角度也不可避免的与寻常人不同,身为每日面对众多顾客的老板娘,她只得配合着大众总谈些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那些不绝於耳的婚配话题也是由此而来。
对她来说,金普利固然危险,可却也新鲜。
「下一次来的时候……他会说些什麽呢?」修长的睫毛半覆,方才的昏h彷佛有一丝被锁进绿眸里头。
明知金普利的另有图谋,但就因为他总是很认真听取她的想法,伊芙琳扪心自问後实在无法直接对他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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