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拉开的铃铛声作响、最後一组客人离去客人之际,伊芙琳回到了柜台,与金普利之间相距好几张空荡荡的桌椅。

        淡漠的神sE刺的那双蓝眸彷佛都觉得冷,金普利缓缓眨了下眼,好似他能阻断这份寒。

        「考核并不困难,而我也不认为伊芙小姐无能。」他只手托着腮帮子并眯起眼来,「只要交出符合军方期待的东西不就行了吗?」

        就如他所想那样,他在如湖水般静的眸子起了涟漪。

        「没有符合期望的是军方才对。」

        「喔?这是什麽意思?」

        「……国家链金术师设立的目的应该旨在全方面的研究与进步对吗,金普利先生?」

        「是的。」

        伊芙琳双手捧着咖啡壶,半转了身子又回过头来,「对於他人认真研究的事物仅给出如此评价,这样的军方授予的资格也没什麽好留恋的。」

        「……原来如此。你提到咖啡时态度总是很强y,把底线踩的很好呢。」金普利这麽说着,面上倒是多了几分严厉的不解,「不过最初应试时军方应该就表明了何谓进步,伊芙小姐这是明知军国主义国家的底线,却还执意套上不适合自己的身份吗?」他的眉蹙得相当冷冽,「伊芙小姐——你就没有一点身为国家链金术师的自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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