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参加社团的学子,迎着夕阳勾肩搭背,额头上还冒着奔跑过后的微汗,互相嬉戏打闹,约定晚上去哪里消遣。
而那无人踏足的器材室,刻意压抑的低吟声就像小猫掉进床缝里,细细吟叫着,求着有人能来救救她。
“唔……不要了——”声音已经干涩,仿佛是有些脱水了。
穆偶整个人都是醺醺的,脑袋不清醒,被廖屹之压着吃穴,脸颊绯红发疼,呼吸都是沉着的,眼神迷蒙着看着通风窗外快要暗下去的天色,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这场专为她织的温柔囚笼,在她心软那一刻起就扎紧了口子。她无知无觉陷落,以为是脆弱不堪的,其实内里坚硬不摧,专困她一人。
廖屹之舔舐着发烫的穴口。他服务意识强,不仅舔外面,还把里面都吸了一遍。
穴里的软肉一开始还不安地绞着他舌头,现在乖巧地任由他照顾,极大地肯定了他的能力。
夹在小缝里的阴蒂被舔得肿起,舌头伸进小洞的同时,那硬挺的鼻梁压在上面,挤怼着涌现酥麻,却又突然离去,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人不好受。
穆偶泣咽一声,指尖抠着垫子,动着双腿不断扭着,想要结束折磨她的快感。她脚后跟不轻不重地踢着廖屹之的后背,又无力滑下。
“廖屹之,不要了……”
他听见声音,抿着肉唇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不清眼前的穴怎么样了,但肯定被摧折得一副可怜样,早就禁不起他的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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