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公寓的五百米,是一段漫长而沉默的行军。

        没有了额外的“训练”指令,只有持续不断的基础刺激、膀胱缓慢但坚定的充盈、靴子对步伐的精确监控,以及身体内部那些填充物和器械顽固的存在感。

        视觉恢复到了30%的模糊清晰度,足以让我避开障碍,识别红绿灯,看清脚下人行道的纹理,但依旧看不清行人的面孔或店铺招牌的细节。

        这种模糊,反而成了一种心理屏障,将我与那个“正常”的世界隔开。

        我像一个隔着毛玻璃观看外界的囚徒,外界的喧嚣、色彩、生动的表情,都与我无关。

        我的全部注意力,被迫向内收缩,集中在身体这具精密、痛苦、且越来越陌生的刑具上。

        呼吸被控制着,步伐被限制着,排泄被管理者,快感被赐予或剥夺着。连脑子里闪过一个“错误”的念头,都会被身体直接“纠正”。

        “我的身体属于我自己”——谎言。

        “我要逃”——恐惧与惩罚的前兆。

        “这太痛苦了”——换来的是她温柔的“引导”和更深入的掌控。

        我抱着那个沉重的纸袋,里面装着两本即将用来更“科学”地打磨我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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