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陈默的胸口想要推开,但就在掌心触碰到那件薄薄衬衫下坚实胸肌的瞬间,手指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抗拒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陈默的衣服里,紧紧地揪住了他又薄又旧的校服衬衫,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唾液在激烈的交缠中大量分泌,两人都来不及吞咽。

        透明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在这个充满夕阳灰尘的空气中,牵出了一道极具色情意味的、银靡的丝线。

        陈默的手并没有闲着。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吻。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顺着修长的、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缓缓下滑。

        指尖粗糙的螺纹滑过她在紧张吞咽中上下滚动的喉结,滑过那两根突出的、精致的锁骨。

        那里因为剧烈的呼吸正剧烈起伏着,胸腔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

        隔着那层薄薄的化纤校服布料,陈默的手掌终于复上了那团他肖想了两世的尚显青涩的柔软。

        并不大,只有B杯。但那种手感却好得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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