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极度的羞耻背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的麻痒感却从腹部深处悄然升起。
手腕上传来的那个人的温度,以及那种甚至捏痛了她的骨头的力度,像是一剂强效的致幻剂,让她既然双腿发软,也乖乖地跟在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青梅竹马身后。
不知不觉,喧嚣声远去。空气中的粉笔灰味逐渐被一种陈旧的腐木味和铁锈味取代。
旧教学楼的三层,尽头是废弃的器材室。
这里是监控死角,角落里堆积的旧课桌椅散发着霉味,墙皮随着岁月的侵蚀片片剥落,露出了里面像是伤口结痂一样的灰红色砖体。
“进去。”
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夕阳如血,不再是正午那种明晃晃的白光,而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橘红色。
光线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将整个器材室渲染成一片暧昧不清的、仿佛充满了情欲色彩的暖色调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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