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便签上那潦草的字迹,她仿佛能听见照片里那个护士在得知自己怀孕时的尖叫与哭泣。

        而现在,正如希娜所预料的,这个字体的女主人,多半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被迫承担起“母亲”这个被强加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直睡得很沉的小秘书突然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希娜迅速将便签塞回相册,做贼心虚般地坐直了身体。

        她看着小秘书那张清纯无害的脸,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这张便签上的字体,和之前相册里那些秀气的备注,似乎出自同一个人。

        难道……

        希娜飞快地将那张便签塞回相册夹缝,合上书页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那种被窥见的禁忌感和荒谬的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痉挛。

        小秘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纤细的手臂撑着按摩床坐了起来。

        她那头黑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配上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就像个刚睡醒的无辜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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