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希娜的心跳快得几乎失律,某种荒谬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
她顺着护士那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往下看。
在紧身婚纱的勾勒下,护士的小腹并没有像那些名模一般平坦如镜,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微妙、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隆起的线条圆润而神圣,但在这种被后入内射的淫靡场景下,却显得惊世骇俗。
同为女人,希娜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结合之前翻到的那页关于“怀孕时间”的记录,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护士根本就不是在“备孕”,而是已经怀有身孕了。
她是带着男人的种,穿着婚纱,在新婚之夜的婚床上,任由这个真正的“主人”在她已经孕育着生命的身体里再次肆意灌溉、反复内射。
那一滴溢出的乳汁,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也是被那个男人彻底开发、彻底占领后的标志。
希娜只觉得一阵眩晕,甚至感到一阵恶心。
这种凌驾于伦理、生命和神圣之上的掌控欲,让她对那个远在外地的男人生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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