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先生,这样真的会忍不住的……”希娜维持着那种高贵冷艳的姿态,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读新闻稿,但在男人耳中,这却是最极致的求饶,“要是真的流到地板上,您可要负责打扫干净啊。”
会议室内的光影投射在希娜那张近乎完美的职业面孔上,她正耐心地为客户解析着合同中最后的细节。
尽管体内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海啸,她的语调依然稳如磐石,那种清冷而高贵的翻译腔在空气中回荡。
男人坐在她身后,手指依然深陷在那个被蹂躏得湿软红肿的子宫口。
他感受着那一圈环肉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紧缩、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赞叹出声:
“希娜,你真的好美……也优秀得让人心疼。在被我按着这种地方高潮的时候,居然还能维持住这份气质。”
希娜的脊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没入真丝衬衫。她趁着外商低头看文件的间隙,微微侧头,用那种最正经、最得体的语气轻声回应:
“潘先生,这种高潮被你玩弄的感觉……真的很让我难堪。但我绝对不想被这些客户发现任何异样。所以……算我求你,能把手指从我的子宫口拿开了吗?”
就在这时,对面的客户突然抬头追问了一个具体的执行日期。
希娜瞬间收起眼中的涣散,极其自然地转换语种,流利地给出了精准的答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歉意,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在整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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