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还在外面哦?而且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约会。”
“既然回家后要忍耐……那现在,稍微做一些更过分一点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哦?”
什么叫更过分一点的事情?
惠惠到底懂不懂她在说什么啊!这家伙以后绝对是个坏女人。
“走!去哪里?不管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我都奉陪到底!”
……
结果之后惠惠就好像没说过这话一样,拉着我去各种地方打发时间。
阿克塞尔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壮丽。
夕阳将整个城镇染成了橘红色,拉长了我们的影子。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只有归巢的鸟儿在空中叽叽喳喳地叫着。
我和惠惠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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