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凑近黄毛的那根,用琼鼻深深地吸入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同时用她那粉雕玉琢的手轻柔地撸动着半软的茎身,让残留的精液从铃口排出。
[唔~好浓烈的味道…小弟弟几天没洗澡了啊?鸡鸡上面都是臭烘烘的包皮垢呢…]她故意这样说,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相反,她的粉舌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如同一只贪吃的猫咪般轻轻舔舐着马眼周围的污垢。
那条柔软湿润的香舌缓缓描绘着龟头的轮廓,将每一寸褶皱都照顾到位。
她的舌尖灵活地钻入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将堆积在那里的陈年污垢一点点勾出,然后津津有味地咽下。
这些污垢混合着新鲜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口腔中形成一种独特的风味,既有陈年发酵的酸涩,又有新鲜体液的腥咸。
[我操,这婊子这都可以接受,看来和那些本子里面精液中毒的母狗一样啊]
小混混们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纷纷咋舌。白洲梓纤纤素手扶着这根还沾满精液尿垢的腌臜肉屌,玉口微张,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仔细地清理。
[唔…小弟弟的鸡巴真是够脏的,但是这种包皮垢起司,婊子小梓最喜欢的…呼哧…呼哧…姐姐会把它舔得干干净净的…]
白洲梓用娇滴滴的声音说着下流至极的话语,纤纤玉指握住这根散发着骚臭的雄性标志,将包皮轻轻往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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