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洲梓的十指如同蝴蝶般在两团生殖腺上翩翩起舞,时而化作鹰爪紧紧扣住整个春袋,时而变为梳子梳理着表面的褶皱。

        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懂得如何运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刺激这两个最为脆弱的球体。

        [唔…姐姐的手…太会玩了…我的精囊好痒…好想射…]眼镜仔喘着粗气说道,他那对鼓胀的蛋蛋在白洲梓手中不停跳动,每一下轻抚都让输精管产生强烈的发射冲动。

        与此同时,白洲梓的檀口也没闲着,她贪婪地吞噬着小黄毛的肉屌,粉嫩的香舌在粗壮龙身上来回打转。

        时而用舌尖挑逗系带,时而用舌面包裹龟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小嘴被撑得酸麻不已,但还是倔强地吞吐着,每一次都让那根散发着骚味的肉杵直达喉管深处。

        [噗啾…噗啾…好大的鸡巴…小梓的骚嘴被塞得好满…呼哧…呼哧…老师的鸡鸡都没有这么臭…这么咸…这么硬…]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像仓鼠一样鼓起,说话含混不清,但每一句都充满对老师和自己男友的羞辱。

        她的香舌在马眼处快速扫动,将渗出的咸腥前液尽数舔舐干净,然后再用舌面摩擦冠状沟,刺激着男孩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

        白洲梓的双手持续不断地对两对睾丸进行催精按摩,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用力挤压,配合着口交的节奏给予最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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