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齁噢噢噢…小穴嘴巴要被干坏了…太激烈了…]

        白洲梓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中泛起一层朦胧水汽,眼线也被泪水冲花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沦为一头只会吞吐肉棒的母畜。

        曾经用来和老师分享甜蜜之吻的檀口,如今成了三根腥臭鸡巴的共用肉便器。

        胖墩和眼镜仔也没有闲着,他们一左一右占据着剩余两个位置,把两颗硕大的春丸送到白洲梓手中。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袋中蕴藏着无数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浆,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毛,散发出青春特有的骚臭气味。

        白洲梓乖巧地捧起这两坨卵蛋,纤细葱白的手指富有技巧地揉捏着,时而轻轻挤压,时而温柔摩挲。

        [唔…小弟弟的蛋蛋好大好沉哦…里面一定储存了好多浓稠的精液吧?等下全部射给姐姐好不好?把姐姐的小嘴灌得满满的…]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撩拨着,一边用指甲轻轻刮挠着褶皱丰富的囊袋表皮。

        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两个男孩忍不住绷紧了大腿肌肉,睾丸在她掌心不自觉地收缩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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