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拉维妮娅捂着因纽扣丢失无法系好的领口,夹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踉跄转身锁门,可后腰却突然贴上灼热的胸膛,壮汉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
“等…你怎么也跟进来了呀!”
拉维妮娅轻推壮汉的胸膛,尖锐的指甲却陷进对方凌乱的西装里将他领口扯开,他的锁骨处还留着自己方才咬出的齿痕,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暧昧的红。
“女士,您倒是聪明,知道去法院前先回家换一身制服。”回应她的是双臂骤然收紧的力道,壮汉熟练的勾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可我这身被你抓破的西装,是不是也该处理一下呢?”
“我家里只有博士的衣服!”
拉维妮娅偏头躲开那道炽热的目光,耳尖却在对方掌心温度的侵袭下愈发滚烫,她试图推开这具让她心跳失控的身躯,手腕却被反扣在身后,后背重重贴上冰凉的铁门。
“没关系。”
壮汉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滑进凌乱的制服,指腹摩挲着腰间的软肉,他下沉身体凑到拉维妮娅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犬齿擦过她敏感的耳尖。
“反正,您丈夫最珍贵的‘衣服’,我在昨天晚上就已试穿过了,非常的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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