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道横行的叙拉古,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周围赶着上班的行人只当这是那个家族又在监视跟踪哪个倒霉蛋,离远了些许以免自己沾上什么麻烦。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单向透明的遮光车窗下,一幕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景象正在上演。

        “咕…嘶啾…咕啾?…”

        在狭窄的主驾驶,拉维妮娅分开丰腴黑丝长腿跨坐在壮汉身上,她的法官制服凌乱大开,纽扣早已在最初的缠绵时崩落在座椅缝隙里,她苍白的手指搭在男人肩头,刚生长出来的尖锐指甲刺破西装布料在结实的脊背上刮出几道血痕,两对尖锐的鲁珀犬齿在拉丝的唇舌间碰撞磕的哒哒响,可他们却似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般将舌头打结似的缠在一起,尾巴于身下缠绕成麻花,好两匹孤狼在荒野之上缠绵,疯狂索取对方的唾液与体温。

        “唔!…”

        随着一声低唔,浓浓的血腥气味在车厢里荡漾出来,也许是谁的尖牙划破了谁的嘴唇,又或许是谁的指甲刺破了谁的肌肤,可二人却似约定好般全都没有停下动作,壮汉依旧用有力的手掌箍着她的腰,拉维妮娅也仍然死死搂着他的颈,唾液拉丝搅拌的粘腻的声音好似可以盖过彼此聒噪的心跳,让二人的情欲不住升温蔓延。

        “停…停下来…”

        而当壮汉的手沿着她的腰下沉,掀开她的制服下摆钻进那早就汁水肆溢的股间时,拉维妮娅终于还是没能忍受住出轨愧疚的带来的煎熬。

        “不…不行…我还是不能——”

        然而,含混的字句才刚从齿缝间溢出,壮汉就用更为野蛮凶猛的亲吻堵住了她的反抗,他将拉维妮娅整个压在方向盘上,强硬的掰开她夹紧的大腿,沿着湿润的腿根内测缓缓上移,直到隔着潮湿热烫的内裤布料触上那枚不住开合的骆趾软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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