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武门当“主管”的日子,安逸得让云袖有些发痒。

        每天的工作就是喝喝茶,看看报表,偶尔召见一下手下的师妹们,听她们汇报哪个真武门的弟子又在“疗伤”过程中弄伤了腰,哪个长老又想预定下个月的“包月服务”。

        这种平静祥和的日子,对于一个不久前还在魔道宗门里刀口舔血、与元婴真君斗智斗勇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无聊。

        她心中那颗躁动不安的种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自从逃出合欢宗,那门能隐蔽天机的秘法就一直在她身上被动地运转着。

        虽然这让她免去了被天道清算的风险,但也意味着她无法再去主动寻找那些身负大气运的“主角”,无法再通过《阴阳同天典》去窃取他们那宏大而美味的气运。

        这感觉就像一个饕餮食客,明明守着一桌绝世盛宴,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简直是天底下最残忍的酷刑。

        “唉……”云袖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晃荡着白生生的小脚丫,在识海中唉声叹气,“玄断前辈,你说我这秘法到底要运到什么时候啊?天道那么忙,每天要管那么多人,应该早就把我忘了吧?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开张啊?”

        回应她的,是又一道熟悉的乌光。

        “咚!”

        “哎哟!又打!”云袖捂着脑门上新添的第三个包,疼得眼泪汪汪。现在她额头上左中右三个包,看起来就像个顶着犄角的小牛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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