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过一只手来,紧紧扣住,苍只好认命地与我相扣,仿佛情侣般并肩走出后街。

        “今晚最后的调教就是从这里走回去哦,乖,能走过去的话,我就给你一个奖励”我用小小的惊喜引诱着苍,这里距离苍的家还有一段距离,我自然不可能全程打开跳蛋,不过苍可不知道这种想法,此刻她内裤中不断窜动的刺激与细微的电流已经让阴唇仿佛预感到小将哉的再度光临,而蓬勃充血起来,反将这样的触感更细致入微地冲入脑海;走出不到两百米,已是迈动双腿都觉得随时要喷溅的官能刺激,苍绝望地看着遥远的路途,难道我要在半路待她被刺激得受不了的时候又要打野炮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想必被刺激到不得不向他哀求也十分符合变态的口味…

        “啊,到了”跳蛋的刺激也停止,苍仿佛得令急忙抬头,却疑惑地看到车站的外围,这站似乎是她们上下学路线中不起眼的一座。

        “这里是我俘获爱花的地方哦…我知道那会对爱花肯定很残酷,她当时哭了,现在每每想来还是很对不起,所以我后面(指穿越过来)一直很小心照顾她的身体。苍,你知道吗?其实爱花现在还在正常上学,只不过为了避免与你见面,是我开车送去的…”

        “她当然是受我的奴役,但在内心深处,我是把爱花当女儿去呵护的…说来,爱花叫我“主人”,是后面调教顺利,那孩子想要称呼我的时候,没来由自己选的哦…”虽然言语听上去十分推脱责任,但我怀念与温柔的口气,却证明着这些崩坏情节的真实性。

        “真是…变态…”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指责”谁,苍不由得小声补了一句,但并没有放开与我相扣的手。

        此时正是放学时间的余欢,贪玩的学生们正稀疏穿过车站闸门往家里走,而与这样雄健的我并肩而立,只怕会被认作学校散步回家的情侣,而这样的概念与念头,只会让苍感到无言的可笑,还有暗中潜藏的一点悸动。

        “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吧”闻得苍微不可查的一句“嗯”,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反应,启动按钮,似乎感到苍相扣的力度更大了一点,可能是刺激的累积感觉?

        继续携手往苍的家走去,昏黄的路灯终于自动亮起,为逐渐清冷的街道照着通往良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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