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浅一深,慢而复快,一下下将龟头送到喉咙的深处,反复刺激着夕子的喉黏膜,甚至怀疑要抵达会厌。
在这样的深度下,就连鼻腔吸入的气体,都要先经过凶暴肉棒的荷尔蒙熏陶,才能进入气管与肺,若要以一个令人黑暗欲望大涨的结论描述,那就是夕子此刻就连呼吸也在我作为主人的主宰之下,每一处身体的细胞,都要被这肉棒的气味打上标记。
夕子被侵犯至这样境地,仍拼命压制自己生理反应对我肉棒的排斥,而阴道里振动棒的发力则更让一波波触电般的震颤传至前端,这样的温柔配合与催淫的忍耐,也让我感到一阵幸福的悸动,“夕子…做的很好,让我也很舒服…要射了哦…”无法言语,甚至有些难以呼吸,夕子只能拼命用蛇舌的缠绕与不成词句的急促咕哝声表达着迫切的渴望与欢喜。
而待得双方的激动与动作的加快来到最顶峰,突然如什么地方的线断掉,而我只觉得意识逐渐脱离自己的身体:我想言语,却说不出话;想要松手,却完全不听使唤;感官似乎只剩下眼睛忠实传达着我所爱的夕子目前也已在顶峰的脸,与身下肉棒在喉中湿热与颤栗的触感~我突然明白,远处断掉的线,就是被称为理智的那种东西,去他妈的,我和夕子就要在这里一起高潮了,事后我们还要疯狂做爱,一直做到失去意识为止。
已经不记得这样的高潮射在夕子深喉中是怎样感觉,朦朦胧胧中,半意识状态的我与夕子都在渴求着对方。
衣服被不知道谁的手扯得稀烂,夕子被扔到床上迷情地张开了腿,振动棒早就抽出来甩在了一边…接吻、舔舐、吮咬,一切分不清是交配所需,还是人对同族最原始的亲近本能,我们充分地交换着彼此的荷尔蒙,可能还有血痕与体液,就这样粗暴又温存地紧贴在一起,随后是负距离的进入。
没有预告,没有心疼,没有惊讶,做爱是一个宣告自己需要对方的仪式,这种做爱,甚至连抽出时短暂的胯与胯的分离都觉得可惜,而迅速再没入这样的温柔乡。
从传教士到跪坐式,连后入式都是前菜,什么姿势都做尽,什么体位与角度都探索过,男与女的呻吟与叫喊交织在汗水中,沉闷的空气就连床的帷幔都浸得如沉重的罗马柱,而最后的场景只记得夕子放浪地坐在我的身上不知疲倦地扭腰,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与忠诚用重量传达于我。
毕竟比我大十余岁,这样的熟女在露出自己全盛的淫态时,在忘却主奴关系的地位,抛弃仪礼廉耻的思考,只为交合的每一寸深度而服务时,母性的光辉与年长的温柔便一转为主导者的态势与简直如施暴般无止境的渴求。
理智逐渐回到脑海,我却并没有打断这显然是僭越主奴关系的行为,因为这正是夕子最炽烈的爱与渴求的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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