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左右兼顾,这固然是我粗长的性器有如此发挥条件,可缓缓摇曳的豪乳被其主人用手紧夹肉棒侍奉着,却又是另一回事。
即使是少妇,夕子也没有玩过这种花样,而初次被我调教学习的羞涩红晕,就算在另一世界已有见识,对我的冲击力便不亚于这震撼的巨乳充当肉穴供小将哉进进出出的快感。
其实,苍误判了一件事情,我并没有将长女被破处的事情向夕子隐瞒,因为我知道这种事无论是溢于言表的喜悦,还是最细微的举动,都瞒不过这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女性;所以,我便向夕子主动和盘托出,包括自己对夕子与爱花的态度与承诺。
毕竟初次俘获夕子的做爱异常凶暴,宛如纯粹的猎食者关系,而更刚经历被我调教的母女丼,这个熟女一开始自然不会对我贪淫的做爱风格及手法有太好的印象--当然,主动堕为性奴和那晚被疯狂干至高潮的夕子是没有立场向我抗议的,或许她在知道我再接再励强奸了自己的长女时,想必这么灰心丧气地想过--不过我的坦率和对苍的体贴,与似是要认真履行的三原则,虽然令夕子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的光,然而目前却庆幸地荡漾着些许温柔。
夕子愿意牺牲自己,恰也是看到了爱花能作为我的性奴快乐生活的希望,愿意赌我内心的一点人性;而现在的长女也得到我向当事人及自己的承诺与善待,无疑不是对夕子来说出乎意料的好事。
尽管女儿的清白刚被眼前这根肉棒夺去,如果仔细去想,说不定自己女儿的落红与潮吹都还在上面留着余韵…但在夕子原先的设想里,苍能独善其身本就属于最大胆的妄想(妻子桐生苍:哦对的对的,噢不对、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能看到我的态度仿佛180度转变,夕子暂且先接受是自己母女的双飞让我卸下了邪火,而变得理智与温存起来。
而无论是为了表达对我的感谢,还是为着刚经人事的长女不必因我重新旺盛的性欲而过分遭殃,当下遵行自己宣称作为性奴的本分,主动接受我的调教,于情于理都是应做的。
想到此,夕子将暂时的疑虑都先压下,侍奉的情欲与念头便放空般主导着行为,而更巧思地用手指反玩弄起自己套夹于肉棒的巨乳,缓缓游走于葡萄周缘,随后以纤细的葱指复刻着我玩弄乳头的动作,拇指与食指以淫荡姿态夹着自己充血的乳尖展示来看…“主人…唔嗯…看,我在玩自己的奶子哦…”脸色绯红,看来这番话挑逗的可不止一人,这婊子人妻就连自己都能催淫。
简单的动作和说话,但却有着绝对的性张力,让小将哉更加雄伟地崛起,仿佛要穿越豪乳的包裹,一路问剑抵达夕子脆弱的喉咙。
看得这番雄性荷尔蒙爆炸的场景,夕子也暗中咽了口唾沫,而更银铃般轻笑一声,此刻她正放弃俯身,而将曼妙的身材随意如水蛇般跪贴在床前,蜜桃臀在地板上反映出醉死的曲线,而这样的淫耻姿势,只为给我肉棒创造最有角度与包裹的乳交场景;精致的脖颈更在这基础上再谦卑地弯下去,仔细品尝着这世间难得一见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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