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我如何解释与心里明白,现在的鬼村将哉顶多是一个有着对母女三人特攻的强奸犯…种种原因,即便令我心痛,但母女三人暂时是无法团圆了。

        “你们母女都会平安,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我没有事后杀害的想法,也没有封闭洗脑的打算”

        “我只是想和你们性爱而已”

        为脱力的苍擦去白浊,在床头提供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妻子的尺码与喜好自然都在我的脑中--仔细为春光无限的胴体盖好被子,我做完这一切后再度重申了三个设立好的原则。

        一个技力绝顶的强暴者方才证明过自己绝佳的性能力与奴役的手段,而能保持这样的克制,无论如何,我希望苍明白我这番话并非只是侵犯前天花乱坠的许诺。

        或许是性爱后的脱力,或许是对现实的深深无力,苍明白自己是要与面前的我展开一种绝不平等的性关系了,而想清楚这点后,过多的矜持与挣扎也变得遥远,毕竟我的肉棒与胸膛就是这样具有令女人倾服的魔力。

        苍形似乖巧地缩在被子里,从曲线能看出双手环抱的姿势,不一会,却呜呜低泣起来:“为什么…要对妈妈和爱花做这种事…”

        啊,这个坚强的少女未曾有为自己悲哀的余裕,而想起了沦落的夕子与爱花,无论正义的代价是什么,她绝不会接受她们因我走向被当做那样处理性欲的女体的结局。

        理智与身体被性征服得愈彻底,苍就愈发切身感受到她的母亲和妹妹绝无可能对抗这样的我,或许这心思敏捷的少女光是想到自己妹妹娇小的裸体被那样抱起来进入,或者温柔的妈妈被雄壮的我压在身下放肆性交,就无法再进一步展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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