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夕子怎么说来着,不可以在做爱的时候想着其他女人,即便现在我就是在想着苍与说这话的夕子了,抱歉爱花,请原谅主人吧…回过神来专心致志地将爱花送上高潮,哼哼唧唧说着不知所云淫语的爱花也令我生出近乎父亲的喜爱,这孩子虽然心灵幼稚纯洁,还有着一些自卑与内向,却偶尔也能在与苍来往的毒舌中,一窥作为苍的小翻版的未来。
说到这里,要说被我奴役有什么最大的好处,对爱花而言就是以我十足饱满的欲求与爱意,跨过了这道自卑与嫉妒的坎,而终于能以性爱先锋派(自封)的身份放肆地与姐姐打趣吧?
不过,显然这孩子是作为小女儿而被母亲与姐姐宠爱着的,相比于苍作为长女而恐怕在长大成人前已经承受过不知多少的责任与磨难的阅历,被保护得很好的爱花更为纯粹,对世界的观感更加美好,虽说少了几分姐姐那样的坚强,但幼女的灵性与善良可爱更凸显出来。
每次高潮,总用手并屈成爪,而深深抓嵌入主人的背部,仿佛迟迟不愿离开树的考拉,在我们三人看来只觉犹如女儿对父亲的眷恋,而爱花的娇憨也更不会令母女吃醋…虽说如此,可当这美人胚子成长起来,以我对苍的深情的了解,若是再来一位她的清纯翻版,恐怕到时候的修罗场还真不好说啊…而且夕子这个婊子似乎就正把爱花向着这危险的方向培养,看来久远的未来,那样的鬼村将哉就要为俘获母女三人而付出沉重而甜蜜的代价了。
抱起完事的爱花进入洗澡间,将她被白浊污染的身体仔细清洗一遍,包括那其中还偶尔翻涌出精液的花苞;自然,女儿对继父的某些突出问题的清洁义务也是免不了的,因此,浴室的水声是开了又关,关而续行,中间似乎穿插着不得了的声音,也许是“噗叽啪”吧,目移。
待得出来,我将夕子的通知转交给她,爱花也乐得与我单独同行,穿好衣服后,就依偎着我的手臂出门了。
而此刻的夕子与苍这一对母女,正在苍的房间做什么呢?
我虽然好奇,但不打算窥探她们的隐私,而事实上就连苍在这里生活的闺房,我除了帮夕子收拾一些衣物与必要的书籍带来新生活的公寓外,再也没进去过,印象中,那是色彩简约的小房,单人的床与衣柜小小地放在角落,占据窗台的只有书桌,与配套的偌大的书柜,即使不仔细观察,也能知道这是一个好学生的房间。
那是当时还未成为我的妻子的苍的隐秘之地,而怀着愧疚与爱的我并不敢多加注视;即便现在成为了她的丈夫,我也应该征得她的意见才是。
到了目的地,我下车为爱花打开车门,轻柔在额头印下一吻,便挥着手目送爱花进了家,而也该是回去看母女搞什么乌龙,同时预备着三人一同回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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