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调教的雌性身体,只要她们自己愿意,就连一根手指也可以让她们轻松高潮,而这般配合之下,自然是母女婊子对我的深情,愿意让主人获得最高的体验了。
我也对此心知肚明,所以怀着深切的爱与黑暗的快感,死死抓住爱花娇小的臀部,大力地抽送几下,便往幼女的子宫灌入了大量的男性精华。
爱花如被欺负的小奶狗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随即晕睡了过去,这并不是我今日突然过分的性交所致,而是这婊子毕竟是未发育成熟的幼女,无论体力还是耐力,就算是作为性奴尽了心也跟不上我和夕子,所以每到这时候,就轮到夕子与我口交或是手淫的温存,以免不公的冷落。
说来,爱花真是有着绝强的角色扮演天赋,竟能在晕过去时还因那条尾巴而不忘自己小母狗的身份,而夕子的半框眼镜虽然好似淫荡高冷的女总裁,在未被侵犯前的气质也拿捏得颇到位,而调戏苍的语气也很难不认为这个角色起到了部分作用,但在前不久,当我的巨根没入她肥美的阴唇,这点本就是为了性快感而装出的矜持立马便转为熟女对我无止境的屈服与索求了,作为性奴的淫叫也显然太过浪媚,而让苍对于自己的母亲目瞪口呆,明明作为妻子与苍一同过夜时还不是这样的。
或许夕子也只适合切换妻子与性奴这样真切存在的身份吧,而要说这是天分上的区别,不如说是夕子在性爱中只会寻求那最真切、最深情承认的纽带,第一次俘获她的时候,也是她主动认我为主人,才在那之后与我屡屡共赴高潮…那么,便不能简单的与爱花的角色扮演天赋分出个先来后到与上下次第。
说到底,这都是深情婊子对我的不同特性的爱,我作为主人与丈夫,自然要毫不偏心地接受这一切。
而苍也知道她的妈妈该与自己的丈夫在等待爱花醒转的空档温存了,但此刻两位妻子都在场,所以倒也可以视作夫妻三人的场合,于是更加紧地勒了勒我的胸膛,让我和夕子都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苍只在夕子的辅助下学过单独对我的口交,而让不熟练的苍尝试母女二人口交的淫乱侍奉,现下我还没拿捏好调教与温柔性爱的边界,而更怕在过程中不小心强迫而伤害到苍。
能察觉我和母亲的犹豫,苍凭着对我们的爱意,也是时候挺身而出,勇敢的长女在成为妻子后,在这方面的光芒仍旧是我最怜爱的特质。
“爱花和妈妈那样地与将哉口交什么的…确实是很变态啦!但是不涉及什么奴隶的关系,我作为妻子也是应该学的哦!从性奴的妈妈和爱花那学来侍奉丈夫的技巧,那不叫…调教!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说变态呢…”可爱的说话,就把我和夕子都逗笑了,说到底,在这样家庭中男人支配女人的性爱行为,与性奴役之间的交叉关系本就不甚明显,但若要真的区分,也只会在此刻败了苍的勇气与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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