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将哉,你要干嘛”
“干嘛?干!”我脑中掠过这样低俗的笑话,不过说出来准会给怀里的少妇气得溜走,可不能放过这微妙的气氛,我调弄道“刚才是哪个调皮的小家伙吃妈妈的醋了?哎呀,可是妈妈已经被内射一发了,那作为丈夫,只好不偏心地也给另一位美丽的妻子也内射了~”连羞带马屁的攻势,可爱的少女自然是无法招架,连我自己说出来都只能强忍龙图的笑意,而生怕苍看见而登时识破阴谋,这也是背骑乘位的用意了。
苍小声嘤咛着“对不起…呜呜…我错了…将哉你轻点…我怕,我受不了妈妈那样抽插…”直截了当地承认和预备着接受“惩罚”,出乎我们的意料,而更感觉苍的可爱,夕子也顿时气消,而帮我拆开苍紧扎的马尾,一头栗色的秀发就这么垂落我的胸口。
伸出手指试了试苍此刻的阴户,夕子略带担心地跟我交代“主人…要小心点哦,苍现在还没湿透…”嗯,感激地朝夕子望了一眼,我紧张轻柔地控制着胯部的运动,先让龟头停留在花径中,而待爱液慢慢沁出,方才慢慢交合下去。
“啊哈…将哉…好大…有点痛…在妈妈面前、在爱花面前…被这样做了…好羞耻…”能听出并非调情的淫语,而是苍下意识对丈夫倾诉的担心,爱花与夕子便围上来,手淫舔额,逗弄胳肢窝与双峰,以刺激安抚着苍了。
感受到母女婊子对自己的爱抚与鼓励,苍也逐渐放下无谓的害羞,而意识到一家人都在为她的交媾体验紧张地做准备,心中更涌起一股暖流,而阴道对近日愈发熟悉熟悉的巨根的抗拒终于下意识地放松了,涌出足够的爱液,仿佛恢复告白那晚纯情少女的湿润与期待,而在我温柔的控制下,轻松地抵达了子宫口。
“啊…好舒服…这样做…还没体验过呢…老公…好厉害…”发情的苍终于因快感而发出淫语,母女婊子也是松了一口气,而紧紧依偎在我的身侧,看我逐渐将苍干至高潮了。
将疲软的苍轻柔放至身旁,我此刻看向因为等待与观看也已压抑不住的性奴们,已知道是要大干特干的时候,而担心地问身旁嘤咛的妻子,“苍,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送你去你的房间休息?”。
实在是刚才对苍临时起意的交媾令我感到后怕,明明是相当于没做前戏而直接进入了,若是苍柔弱的阴道因为我的超尺寸性器而在这特殊的日子被撑过头撕裂,那我真是给她留下巨大心理阴影的恶人;又或是最终不够湿润而放弃进入,虽然母女婊子都完全可以理解,但也会让作为妻子的苍抬不起头来吧。
哪怕是俘获夕子与爱花的时刻,该做的挑弄与侵犯也都是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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