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做足了内心斗争后,我也仅敢在苍的身旁睡下,希望能凭我的气息让这受伤的少女在梦中,与醒来察觉到我的存在后,能感到一丝慰藉。

        但此刻眼前苍难以觉察地动了一下,却让我的内心燃起某种希望,低低呼唤着这明日还要上学的孩子,我的声音刻意控制在不会吵醒真正熟睡的人,却能让侧耳的少女听见的程度:“苍…?”

        “…变态将哉。”立刻的回应,像是等不及一般。那娇媚中重燃少女的喜悦的声音,尽管说着这样短促与鄙视的话语,也足以让我热泪盈眶。

        不需要再作什么矜持,苍翻过身来,贪婪地贴近我的胸膛,连腿也如索取般与我并在一起。

        “厨房骚扰大成功,怎么还想起夜袭继女这样卑劣的计策了?”,毒舌的话语,但其内压抑不住的高兴甚至让一些词句都变了音调,显示着怀中少女的心境。

        我搂过苍,虽然还记得晚上的约定,但有必要让她知道夕子的付出,“有可爱的人帮忙把爱花带回房间了…”,连忙宽抚苍危险嘟起的嘴,我声明自己还记得苍的条例,只是这个事实就是这么重要,若隐瞒着夕子的奉献牺牲,说到底会让苍误会。

        “那当然只能是妈妈让你这样的木头脑袋半夜爬上女儿的床,真是做了很大的功夫呢…得感谢她,知道吗?…那么关于我那淫荡又善解人意的妈妈的讨论就到此结束~今晚不许再提其他女人了”。月光下少女的眼眸却并未诉说生气的内涵,只能见感动与幸福的笑意,此刻苍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而眼角更是怀春地勾起一轮月牙,伸出食指轻点我的胸口,“那么,变态继父大晚上的爬进女孩的被窝,究竟是要干什么呢~?真是操个不停的猛兽啊,我在隔壁连续听了三个小时,一直到睡着都没停,想必我们的变态将哉分出一点性能力,也能让我满足了吧?”

        本就默认已将身心交由我,只因意外与我的深爱保持现状。

        虽说如此,也在一个月来在这样的尊重与爱意下,逐日地发展出男女之间真正的情愫,而更在少女的主动出击中敲定了铁一般相恋的事实,苍怎么会允许今晚的绝佳机会就浪费在拥抱的温存中?

        被窝里只浅浅“搏斗”几回,我们便为对方全部褪去衣物,而我还为苍捂紧了棉被的包围圈,只露出两个亲密接触的头来,这孩子即便在下雪的季节也喜欢留窗睡觉,所以房间确实是冷得夸张,可千万不能让她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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