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晚被变态的我温柔拥抱着进入她的时光,虽然那时苍的心中只有恐惧与悲凉,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样的温柔怀抱中感受到了初为女人的快感与幸福,并在我的索取中得到了被渴望与需求的充实,在仍未破晓的长夜,那是苍一个月来孑然一身所久违的生存意义,于是不可明说地,虽然有着淫乱的婊子身体,但屈辱与性快感并不是苍第一次做爱高潮的原因,那份对温柔的渴望与感受到被我渴望着的满足才是。

        而现在,怀抱着对我的情愫的苍,却再没享受过那晚的幸福,简直想让她此刻便自暴自弃地敲开房间的门,跪在我的面前真心宣告着也要成为奴隶,而乞求“变态将哉”给予那真切的温存…但是苍也明白我对她的渴望,是绝非出于奴役的爱意,即便是为了回应我这样爱,她也要继续苦苦等下去,一直等到,很久,很远…

        夜很深,已是时针敲过十一点的时候。

        即便受着隔壁仍旧不断的淫声的煎熬,苍也已在朦胧时刻。

        突然,传来的爱花淫叫猛地增强又低沉下去,而逃逸出的部分在偌大的公寓里四处流窜,想来是夕子进出房间,或许是找水喝去了…但显然不是,仍旧带有那男人气息与发情雌性身体香气的母亲,即便在苍朦胧的意识里,不需要视力也能感受到她就立在自己的床头。

        头顶低低传来一声叹息,是做爱的余韵想起来可怜她这个长女吗?

        苍幽怨地想着,但给自己引导与鼓励的是夕子,在今夜为二人创造独处空间的成全者也是夕子,苍无论如何也对这样的母亲生不起气来。

        毫无疑义,夕子与爱花都愿意接纳自己加入这每晚的淫乱幸福,但我对苍执着的爱就不能被这样简单糟蹋,而虽然我的愿望看起来不切实际而磨蹭,现在已经逐渐演变成事实上的问题,但苍与夕子以及爱花如果连深爱着的男人这点毛病也不能包容,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家庭,所以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为此受难,她们也绝不会让那个人是我,这便是母女三人对这个闯入并支配了她们生活的男人的默契。

        所以苍看似是独自承受这一切,而事实上夕子与爱花也受着如此清晰认知的煎熬。

        夕子似乎也不在乎女儿能不能听到,自顾自地开口了:“今天…乃至之前…妈妈都很对不起你。妈妈…是主人的性奴,所想的办法,也只能是大家一起作为奴隶快乐生活下去,但主人真的是很温柔的人(PS:一百万匹亚撒西力量,后宫爆破拳!),宁愿自己渴望着苍而得不到,也不愿意苍就这么简单委屈自己呢。所以妈妈也要成全苍和主人,但没想到今晚的进展这么快,主人和苍真的很相爱,妈妈也很羡慕…妈妈低估了主人与你的感情,却在这种时刻只和爱花一起享受,真是苦了你啊…都是妈妈不好,请原谅妈妈吧…”夕子在床头坐了下来,如很久以前哄苍入睡一般,用手轻轻拂去额头的汗,为苍拉上被子、抚平褶皱…哪有不希望自己孩子幸福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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