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晚的牛牛默哀三秒,也很感激夕子再度为我们创造的独处空间,我起身先把手臂往裤子别着擦了擦,那天苍毒舌我用带着淫液的手去摸她头发的受惊景象犹在眼前,便主动把该做好的细节做好了。

        苍也把我局促的细节动作看在眼里,幽怨的眼神也因夕子的善意与二人独处而展现出少女怀春的风情,而还矜持地装作懒得理我继续进食的样子,只是拿着筷子半天不动的憨态,令我也不禁哑然失笑。

        走近伸手环住苍的腰肢,细细感受少女的乳香,唇角逗弄着她耳际散落的秀发,“哎呀,我们的苍居然还会吃醋…”苍也扭转过头羞恼地瞪我一眼,咧嘴假装母猫哈气一样示威地嗑哈两声,随即整个人冲撞着埋进我的怀里。

        我一手环腰,一手抚头,让苍充分感受我温暖的胸膛,但母女婊子已在上面等待我的临幸了,未出数轮呼吸,这份宽慰也只能草草终结。

        拍了拍头,待苍抬起头来,对视入那双琥珀色眼睛,我轻轻回吻在她的额头上,“今晚对不住你,夕子和爱花她们在等…以后我会慢慢找机会补偿…”话未说完,苍热烈的唇就贴在了脸颊上,不让我在这温馨的时刻说着如此败兴的话,当然这未正式对唇的吻,显然是少女保留的矜持。

        “有这~么多女人等着上的变态,我可拦不住你…但在我这别提其他女人,我可是学过空手道的,听见了吗?噗啾~下不为例,滚过去动腰吧”连威胁带吻与纵容,这少女真是令我欲罢不能,这到底是从谁身上学的呢?

        好难猜啊。

        苍象征性帮我理了理迟早要被母女贪婪褪去的衬衫,估计是因为这上面还存有她磨蹭的气息,而让接下来的三人作乐有着灵魂的旁观与幽怨谴责了。

        眨了眨眼,悄声说道,“今晚…多用力操妈妈,明白了吗?她为你可是又把我推出来受罪了呢,要感谢这个爱你的婊子…爱花明天还要上学,别太折腾…”下意识用力抱紧这渴望与被渴望的少女,直至怀中温暖的颤动逐渐安稳下来,方才如梦初醒地松开,这衬衫大概也许又是白让苍整理了,不过对她表示的尽在不言中的承诺,总比这象征性的动作更能带来宽慰吧。

        再度揉了揉栗发,拭去苍眼角的湿意,我便上楼受刑去了,故作庄严凝重的表情逗得苍在后面轻声发笑,远远地听去,又仿佛是啜泣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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