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我参加了喊楼。
那天的场景在我脑海中只剩下了夜空里喧嚣的彩光。
我和舍友挤到楼梯拐角的栏杆处,对着邓子丞宿舍的方向。
歌声和叫喊声此起彼伏,一浪未过另一浪又起,甚至不同的片区由于距离太远无法达成默契的统一,但所有人都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赵宝还拖了音响到两个宿舍楼下,很多外宿的学长学姐站在宿舍楼间的路上,直接在老师面前举着手机,环绕一圈拍摄着这沸腾的海洋。
直到宿管通过宿舍广播喊了很多次“请同学们安静回到宿舍”,熙攘的人群在慢慢走进黑暗中。
那时候已经十一点四十多分,我们宿舍开始分食我妈晚上带给我的公司的夜宵——黑色小包子。
小包子一如既往地好吃,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只有我安静地坐在我黄色的小凳子上一口一口地啃着,一边给邓子丞写高考信。
那是我为数不多强烈地感受到我的情绪翻涌的时刻。
那时候我根本分不清我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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