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不是那种让我发笑脱力的痒。
而是一种更细微更缠人的,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的痒。
它悄无声息地蔓延,让我耳根有些发热,不得不微微偏过头,假装在研究对面空座椅上的广告图案。
电车到站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音羽利落地站起身,自然地拉着我也站起来,手依然没有松开。
“走啦走啦!”她活力满满地拖着我往外走,像是要去开启一场了不起的冒险。
我被她半拖着踉跄了一下。
兴奋吗?
大概吧。
更准确地说,像明知道一个方程里的参数和未知数已经多的不像样子了,却还是忍不住想把它解开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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