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面打磨了大概有几分钟,玻璃珠的表面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了些,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豁口中也不断地漏出象征着杂质和污渍的半透明黏稠液体。
在润滑油的浸润下,珠子像是吸收了里面的精华一般地又变大了些。
静学姐又转了个向,双手前伸,让纱布蹭上了珠子向里的一面,再次开始快速的摩擦。
“小静!!我呜呜呜呜我错了啊啊啊啊啊!!!请原,原呜呜呜呜原谅我啊啊啊啊啊!!!”幽子学姐已经快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求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哭腔,腰部重复着拱起和砸下的过程,上下撞击着床板。
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嗯,我知道你错了哦。但我不原谅。身为社长要给后辈好好打个样对吧。”静学姐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我看见幽子学姐的脸色开始发青了。
又过去几分钟,直到珠子的侧面完全变成了光滑透亮的漂亮深红色,静学姐才停下了对侧面的打磨。
最后剩下的就是珠子的顶端,也就是整个工艺的最后一步。
面对这种精细活,静学姐自然也认真了起来,把左手的纱布拆了下来,在右手上多绕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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