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嗫嚅着自己都快听不到的词句。

        “…呐琴梨,你平时是自己住吧。”

        “嗯…”

        她又沉默了很久很久。

        “辛苦了。”

        “辛…苦…?送我回来的莲才是…”

        “我只是看不下你在外面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罢了。”

        没等我想明白,她已经重新低下头,稳了稳背上的我,再次迈开了脚步。

        这一次,她的脚步似乎比刚才更沉稳了一些。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在我因为颠簸和逐渐上涌的睡意而再次模糊了意识之前,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很轻很轻地,在我垂在她身侧的小腿上,安抚似的,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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