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抽回来,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那温度顺着指尖,沿着手臂,一路蔓延,似乎要驱散我体内惯有的凉意。
“晚安,鸟儿。”
她说完这句,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但她握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黑暗中,我感受着掌心那份紧密的、不容忽视的温热触感,听着窗外仿佛永不停歇的雨声,和身边人安稳的呼吸声。
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失序的陌生节奏跳动着。
在这个雨夜,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着,我第一次,对那个笃定的答案,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连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动摇。
也许…只是也许…
二次函数的图像是一条抛物线,至于图像的模样,仅由三个项的系数决定。
要判断二次函数的图像和x轴有没有交点,要看它的判别式和0的大小关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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