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只剩下她笑得眯起来的棕色眼眸。
她像是玩上了瘾,时而用指尖快速搔刮我腰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时而又用指关节抵住我的肋骨轻轻震动,时而在我的颈窝吹一口热气,引发我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熟知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对于我这件乐器而言,她就是最顶级的乐手,娴熟地演奏着我的身体。
直到我笑得几乎缺氧,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棕色眼眸里映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大口喘着气。
“看,”她用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泪花,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种近乎蛊惑的轻柔,“什么二面,什么幽子,现在都不重要了吧?”
我看着她,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刚才经历的奇痒。
但奇妙的是,那种紧绷的、冰冷的、被掏空的感觉,确实被这阵剧烈的、带着疼痛的欢愉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柔软的、近乎虚脱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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