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若是自愿佩戴,便不是束缚,而是勋章。”我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管家的信念,还是我内心深处,对某种关系的隐秘认同。

        杀手沉默了。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棕色的眼眸像探照灯,毫不留情地扫描着我的每一寸表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被拉长。

        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嗡嗡声。

        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复杂,带着点了然,甚至,一些残酷意味的笑。

        “很好。”她说。

        她终于伸出了手,不是去接那杯想象的酒,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虚虚拂过托盘边缘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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