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感消失了。胃里的蝴蝶安静了下来。
我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
“嗯。”
毕竟,站在我对面的人是她啊。
一直都是她。
那么,好像就真的没什么可怕的了。
社团大楼的走廊比想象中更安静,也更长。脚步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孤单的回响。
音羽握了握我的手,力道不大。随后,她率先推开了门。
房间比普通教室宽敞,桌椅被推到四周,留出中央一片空地,像被无形绳索圈定的角斗场。
几扇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只留下些许缝隙,让几束路灯的光斜斜地切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清晰可见的、浮动着微尘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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