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感,“就这样吧。”

        我站在原地,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专注而微微发抖,胸腔里却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些台词走位情绪,仿佛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她看一眼手机,然后抬起头,仰望着我,昏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鸟儿,”她轻声说,嘴角弯起一个疲惫又得意的弧度,“我们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她,看着这片被我们临时征用、充满了我们呼吸与汗水的“舞台”,心中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似乎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取代了。

        那是一种…想要和她一起,去征服一切挑战的冲动。

        “嗯。”我应道,声音很轻。

        我们起身,准备向着戏剧社预定的教室去。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伸出手,不是拉我,也不是拍我,而是用食指的指尖,极其快速而又轻柔地,在我紧绷的嘴角向上轻轻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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