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像是被清空了一样,所有关于明天面试的恐怖想象瞬间蒸发,只剩下掌心那清晰无比紧密相连的触感。
她的手指有力,指节抵着我的指节,皮肤相贴的地方,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像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胳膊一路窜上,麻痹了所有纷乱的思绪。
“怕什么。”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却多了一丝沉稳的重量,“剧本我们已经研究透了,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我们都排练过无数遍了。不是吗,我的优等生?”
她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而且,”她凑近了一点,那双棕色的眼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清亮,里面清晰地映出有些呆滞的我的脸,“有我在呢。”
有我在呢。
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某个开关。
一直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了下来。
胸腔里那只躁动不安的鸟儿,仿佛找到了栖息之地,渐渐安静。
我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与她心跳同步的、稳定而有力的脉搏。那股令人心安的力量,顺着相连的指尖,缓缓流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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