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将整个手掌都覆了上来,微微收拢,把玩着,像是确认她的所有物。

        她松懈了!

        就是现在!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维持自己的普通的生活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几乎是爆发出这辈子最大的力气——虽然在她看来可能依旧如同蚍蜉撼树——利用腰腹的核心力量,猛地向床外一滚!

        “唔!”肩膀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大概是床头柜。

        一阵钝痛,但我顾不上了。

        身体失去了平衡,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栽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狼狈不堪地踉跄了几步,才勉强扶着床沿站稳。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挣脱束缚从嘴里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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