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出来。
教室里的空气混合着粉笔灰、旧书本和青春期特有的、微妙的荷尔蒙气息。
我径直走向自己靠窗的、最角落的位置,这里是教室里那个最不容易被察觉的角落,是我用成绩和沉默换来的一小片得以喘息的自留地。
放下书包,拿出文具和笔记本,动作熟练得像设定好的程序。
把便当盒塞进桌洞,今天的准备工作就完成…不对,音羽的便当怎么在我这里?哎算了她中午反正也要过来…
上课铃把我的思绪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桌上的题目本身。
星田老师拿着课本和她的教学笔记走上了讲台。
尽管在她本人的默许下我基本上不会听她的课,但经常在有空的时候和她讨论高中数学考试的命题规律来着。
说起来她好像明明是教数学的,却是戏剧社的指导老师来着?
戏剧社,又是戏剧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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