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昨天,我彻底地交付出自己的身体,等待着她的侵犯。
“叮——”
计时器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只是烤面包而已,松下琴梨,你在紧张什么?你又在想象什么!
我将煎蛋装盘,关掉味增汤的火,戴上隔热手套取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空气里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这本该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可我的大脑却像一台中了病毒的计算机,所有的运算线程都被一个名为“西木野音羽”的进程强行占用。
甚至只是站在那里,身体都会清晰地回忆起被她从背后紧紧拥抱时,那份密不透风的温暖和禁锢感。
太不对劲了。
我的大脑,我引以为傲的习惯于在数学符号和逻辑推导中构建有序世界的精密仪器,此刻完全失灵。
它无法处理这些混乱的、非理性的感官信息,无法将那个“恶魔”的形象与那些带来战栗和羞耻的触碰,以及胸腔里这种陌生的酸涩柔软的悸动整合成一个合理的可解析的模型。
这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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