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地流泻出来。双手撑在水槽边缘,盯着那流动的水柱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掬起一捧冷水,用力拍打在脸上。
刺骨的冰凉瞬间穿透皮肤,激得我浑身一颤。一下,又一下。直到脸颊那灼人的热度被强行压下,直到混乱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脸和手,动作刻意放得缓慢而条理,试图找回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节奏。
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吐司,还有昨晚剩下的味增汤料。
准备早餐,这是一道有着明确步骤的算法,我能处理好。
开火,往平底锅里倒入少许油。看着透明的油在锅底慢慢晕开,泛起细小的波纹。
煎蛋。
油热了,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敲开鸡蛋,蛋液滑入锅中,接触热油的瞬间,边缘立刻泛起诱人的金黄色,蛋白迅速凝固。
就像她刚才虚按在我腰间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紧张地蜷缩起来。
我拿着锅铲的手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