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突然改变了策略,从持续的震动转为间歇性的突袭。
先是用指甲极轻地刮过,带来一阵尖锐的痒感;却在我习惯之前又张开手掌,整个复上去用力地揉按两下,那痒意便更深地钻进骨头缝里。
我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徒劳地闪躲,每一次扭动都反而将身体更敏感的部位送到她的指尖。
笑声和呜咽被自己的手掌死死堵在喉咙里,化作急促而混乱的喘息。
眼镜被她轻轻摘下,我的目光彻底失去了焦点。
周遭的视线越发模糊,只能看到音羽近在咫尺的、带着坏心笑容的脸,和她那双映照着狼狈的我的、亮得惊人的棕色眼眸。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理智的弦即将绷断的瞬间——
“叮咚——电车已到站,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广播声如同天籁。
音羽的手瞬间停了下来,但并未离开,依然充满威胁地放在原地。她歪着头,似乎是在权衡继续恶作剧和准时下车哪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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