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志在必得的笑容,所有推拒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响起她那个荒谬却精准的比喻——演戏,是另一种形式的解题。
或许这真的会是一道,与我过去十四年里解过的所有题目都截然不同的,全新的难题。而我那不安分的好奇心,似乎已经被她成功地勾了起来。
但多年的“抗争”经验让我不能就此投降。
我收拾好桌上的文具和笔记本,站起身,作势要往教室外走,语气尽量平淡:“就算我承认你的比喻有几分道理,也不代表我同意参加。”
音羽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像是期待已久。她敏捷地跟上我的脚步,与我并肩走在渐渐空旷下来的走廊里。
“鸟儿,”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不祥的预兆,“你知道吗?拒绝世界上最可爱的青梅竹马的合理请求,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哦?”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这里是学校,音羽。”
“我知道啊。”她轻松地跟上,语调轻快,“所以我们都会很~小~声~的,对吧~”
话音刚落,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感到一只温热的手精准地贴在了我校服衬衫的后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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