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妹子,你这病灶太深咧。”
老黄盯着那个毫无遮掩、水光潋滟的粉嫩洞口,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变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沙哑。
他并没有急着把那根脏手指伸进去,反而像是有些嫌弃似的,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沙发上、正处于极度空虚中的妈妈。
“手指头不够长,够不着底儿。而且你这身子骨太寒,全是阴气。要想彻底把这淤血冲开,得用点至阳至刚的东西,给你好好往里‘烫一烫’,补补‘阳气’才行!”
“阳气……?”妈妈迷离地呢喃着,显然已经无法思考这个词背后的下流含义。
“对!阳气!”
老黄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即将得逞的狂妄。
当着我和妈妈的面,他伸手解开了那条松松垮垮的迷彩裤腰带。
“呼——!”
随着裤子滑落,一团黑影仿佛被压抑许久的猛兽,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让我终生难忘的黑色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