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噫噫……?!?”镜玄猛地弓起腰背,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悲鸣,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抖了一下,小腹深处一阵酸胀的抽搐,一股混合着新鲜爱液和白浊精浆的黏稠汁液,噗嗤一声从被玩弄的穴口挤了出来,沿着她被迫敞开的腿根内侧,黏糊糊地淌下,浸湿了更多丝袜。

        画中仙欣赏着她这不堪刺激的脆弱反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带着施虐后的满足。

        他缓缓地从镜玄那被彻底灌满、依旧在微微抽搐的湿滑肉穴中拔出依旧半软的肉棒。

        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粘稠白浆,发出“啵”的一声淫响,藕断丝连地拉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粗长狰狞的阳具在半空中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了滑腻的混合液体……他自己的白浊精浆、镜玄被捣烂花心深处榨出的浓厚雌汁、以及被摩擦得几乎融化、丝丝缕缕粘连其上的黑丝纤维。

        浓烈的雄臭与雌臊混合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雄麝腥气,弥漫在空气中,顶端马眼还在一翕一张地溢出粘稠的晶亮。

        他居高临下,看着瘫软在凌乱锦褥上、眼神涣散失焦的镜玄。

        那张曾经端丽英气的掌门面庞,此刻遍布红潮,额发汗湿地黏在鬓角,唇角挂着亮晶晶的涎丝。

        画中仙伸出手,带着一丝嫌恶又充满掌控欲的意味,用沾着彼此体液的手指,重重拍打她潮红发烫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醒醒,母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起来,把你主人的东西,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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