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的身体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如同虾米般弓起,又重重落下,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抽搐。
翻白的双眼彻底失神,长长的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唇边,涎水如同小溪般流淌。
小腹在黑丝下清晰地鼓起一个浑圆的弧度,如同怀胎三月,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主人灼热腥浓的种子。
粘稠白浊的精液和大量潮吹喷出的爱液混合物,无法被完全容纳,再次从她被巨大肉棒撑开的穴口黑丝缝隙中,混合着被捣烂的淫靡泡沫,一股股地、缓慢地汩汩流出,沿着她叉开的大腿内侧黑丝,流淌下去,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床榻上积起更大一滩混合着淫靡光泽的泥泞。
镜玄瘫软在湿透凌乱的锦被上,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全身依旧被那油亮紧身的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着,只是此刻,这黑丝早已被汗水、泪水、涎水、爱液和浓精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的曲线更显淫靡。
小腹高高鼓起,淫纹的光芒随着她高潮余韵的喘息而微微闪烁。
叉开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粘稠的混合液体正从被撑开的穴口黑丝缝隙中不断渗出。
那张彻底阿黑颜的脸上,翻白的双眼失焦地望着残破的殿顶,长长的舌头软软地耷拉,涎水横流,表情是彻底的、被填满后的茫然和满足。
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精腥味和雌骚味达到了顶峰,沉甸甸地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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