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依旧清澈、如同山间溪水般的大眼睛,此刻盈满了滔天的情欲火焰,直勾勾地望向画中仙,眼神里充满了狂热、渴求与一种扭曲的献媚。
她松开了紧咬手背的小嘴,粉嫩的唇瓣上沾染了一丝她自己咬出的血迹,更添几分妖异的淫艳。
“齁噫?~”一声带着极致欢愉颤音的、幼嫩清脆如黄莺初啼的嗓音响起。
然而,那吐出的字句,却足以让任何知晓她过往的人惊骇欲绝,淫贱得令人发指!
“本宫…本宫若是早知…成为主人的画奴…是这般…蚀骨销魂的快活。”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喘息和粘腻的转折,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地舔过沾着血丝的唇瓣,腰肢开始本能地、小幅度地随着右手的抽插前后晃动,迎合着那坚硬卷轴的侵犯,“哪里…哪里还用等到今日?齁?…”
孤月的喘息骤然急促,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燃烧起来,声音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宣告般的亢奋:
“早就该带着全水月宗的…母狗徒子徒孙们,一起跪在主人脚下…摇尾乞怜…求主人…”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想象中的极致画面,粉脸上露出痴迷的、近乎痉挛的笑容,“用您那根…又粗又硬又烫的大肉棒…将我们水月宗上下…统统变成主人的专属…发情肉便器了?噫噫噫?~!!!”
话音未落,她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觉悟”,猛地将沾满自己粘稠爱液的画卷卷轴,从那湿得一塌糊涂、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口狠狠抽出!
“啵~?”一声粘腻的轻响。
孤月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如同舔舐最心爱的糖果棒棒糖,带着一种痴迷的、贪婪的神情,沿着卷轴上湿漉漉、亮晶晶、拉丝的粘液,缓慢而细致地舔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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